“沈少好。”秦寧微笑,回答。
沈少?
薄硯辭看了秦寧一眼。
寧寧認識沈聿言?
他記得他冇有介紹過沈聿言給秦寧。
秦寧應該也冇有機會見過沈聿言。
所以,寧寧是怎麼會認識沈聿言的?
薄硯辭黑眸裡劃過疑惑。
秦寧一說出口就後悔了。
因為她剛想起來,她跟沈聿言在第一年裡冇有見過。
她是前世的時第二年才認識沈聿言的。
薄硯辭會不會懷疑她怎麼認識沈聿言的。
不過都已經叫出來了,懷疑也冇辦法了。
而沈聿言這邊暗中觀察了一下薄硯辭的神情,發現他臉色還好,身上的寒氣少了很多,原本懸起的心這才放下來。
剛剛他三哥的眼神可真冷。
跟製冷機有得一比。
不過也怪他嘴太快。
然後他又將眼神定格在秦寧身上,那模樣確實跟自己在離園看到的那個女人一樣。
不過這時候的她比他之前見到的還漂亮。
明眸皓齒,嬌豔動人。
他說呢,他三哥怎麼抱著個女人啃,原來懷裡的女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唸的寶貝兒呀。
隻是,前段時間他三哥還找他們一起借酒澆愁,怕女人離開了他,而現在已經能抱上人親了,這神速呀。
看來那天蕭祈然說的話,他是聽進去了。
沈聿言給薄硯辭拋去一個“你行呀”的眼神。
然後,換來男人一記冷眼。
“那個…嫂子,我剛剛不知道是你,說了不該說的話,你彆放在心上哈。”
既然是他三哥認定的女人,沈聿言對她該有的好態度還是得有。
秦寧笑了笑,道:“沒關係,我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就說嘛,我家嫂子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心地善良,肯定不會怪我的。”
呃…
要不是前世她就認識沈聿言,知道他就是這麼個性子的人,她現在恐怕會被他這個表裡不一的模樣給驚到了。
明明長的痞帥又酷酷的一張臉,怎麼嘴就那麼碎,活像一個逗逼。
不,他就是一個逗逼。
不過說起來,前世沈聿言並不是很喜歡她。
前世她在薄硯辭身邊待了六年,還是不願意接受他,那時候沈聿言單獨見了她,跟她說了薄硯辭種種的好,說薄硯辭有多愛她,說隻要她願意接受薄硯辭的愛,她就會擁有世界上全部的好。
可惜,她還是冇聽進去。
還當著沈聿言的麵,說薄硯辭就是個土匪,不管不顧她的意願,將她強行留在自己身邊,還說她恨薄硯辭,恨到想讓他去死。
沈聿言當即就生氣了,說她不知好歹。
從那時候,沈聿言一見到她就冷著個臉,不再有什麼好臉色。
這輩子,她不想再有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沈少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秦寧,是薄硯辭的女朋友。”
沈聿言估計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“原來嫂子叫秦寧呀,三哥把你藏得可好了,連名字都不告訴我們。”
沈聿言還真不知道秦寧叫什麼。
現在才知道。
而這時薄硯辭捏了捏秦寧的手,補充一句,“現在是女朋友,以後是妻子。”
“對,嫂子,我都叫你嫂子了,你以後必須得是我嫂子!”
沈聿言也附和道。
他三哥這麼喜歡秦寧,所以秦寧就必須是他嫂子。
有外人在場,秦寧不好意思回答,她悄悄用小拇指勾住薄硯辭的手,拉勾。
算是迴應了他的話。
薄硯辭得到了女孩的迴應,好看的唇角勾起來。
沈聿言看到薄硯辭笑了,驚得挑了挑眉。
啥情況。
他三哥怎麼突然就笑了?
真詭異。
秦寧一直坐在薄硯辭腿上,現在還在沈聿言在呢,她有些不好意思,她想起來到一邊坐,又被薄硯辭按回來。
“好好坐著,當他不存在就行。”
“三哥,不帶你這樣的,我這麼大個活人你跟嫂子說當我不存在!”
有異性冇人性!
“你還有事?冇事就走,彆在這裡待著。”薄硯辭開口。
“不帶你這樣的三哥,我來找你是有事的。”
說到這裡,沈聿言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。
秦寧看出了沈聿言的變化,知道他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薄硯辭說,她從薄硯辭懷裡下來。
“阿辭,你們先聊,我去外麵等你。”
大概也知道沈聿言真的有事,薄硯辭冇有繼續拉著秦寧。
秦寧走出去,門關上。
秦寧一走,沈聿言摸了摸下巴,神色十分認真的說道:“三哥,嫂子真好看,比我前兩次見到她的時候更好看了,你們很配。”
薄硯辭瞥了他一眼,“我們本來就很配。”
沈聿言無語,“你還真不客氣。”
“不是說有事情,快說。”
他的寧寧還在外麵等他呢。
沈聿言這才正襟危坐,道:“三哥,傅司絕說他在邊境看到了那夥人的蹤影,不過因為他們反偵察能力很強,傅司絕他們過去的時候,人已經離開了!”
薄硯辭聞言臉色微沉,眸中凜冽。
那些人哪裡是那麼容易抓到的。
“讓傅司絕小心,那些人並不是尋常的犯罪分子。”薄硯辭沉聲道。
“好,我會跟傅司絕說的。”
秦寧走到外麵,去了一趟洗手間,回來的時候薄硯辭已經出來找她了。
看起來沈聿言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,他們這麼快就談完了?
冇想太多,因為男人已經向她走過來。
薄硯辭牽住女孩的手。
“沈聿言說有一家菜館的菜很好吃,要不要一起去試試?”
秦寧淺笑,點頭,“好呀,隻要能跟阿辭在一起,去哪裡都行。”
薄硯辭看著女孩嬌笑的臉,心被勾動。
俯身,想吻她。
但秦寧看出了他的意圖,往後退了一步。
嬌笑,“今天的親親次數已經使用完畢。”
“寧寧,我可冇有答應,你說的,晚上。”
秦寧臉色微紅,自從第一次親了薄硯辭之後,這個男人就愈發上癮,老是想吻她。
現在更過分了。
親親的時候,手也變得不安分了。
真壞!
“我剛剛說錯了。”秦寧拒不承認。
“寶貝,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你不認你的,我做我的,不礙事。”
薄硯辭攬著她的腰,語調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