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今天能走出這裡麼?”
殷世航抬手往對麵大樓一指,林若薇順著他的指尖看去心中一緊!
對麵大樓的落地窗前,黑壓壓站了一片人,整個樓層都是!
也就是說如果剛剛她要是動了手,先死的就是她了!
“那是陸行止,下次不能再如此輕舉妄動了,找回鼕鼕有很多辦法。我知道你是愛子心切,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,這個道理你五年前經曆一回生死應該明白的。”
“可是鼕鼕萬一出了什麼事情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!”
林若薇搖頭否定,她知道的,殷世航說的那些話她都知道!
陸行止隻手遮天,她從愛上他的那一秒起就知道了。
“先回家,我的人已經有線索了。”
兩個人轉身離開上車,陸氏董事長辦公室落地窗前,吳迪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玩笑開口:“彆說,殷夫人這身材還真不錯。隻是不知道長的怎麼樣,老陸給我說說,長的什麼樣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陸行止冷冽開口,轉頭忽然看到了牆上那隻紮進去的筆。
這麼硬的牆,足足紮進去了兩厘米,這女人……不簡單,果真可以用筆殺人。
吳迪疑惑:“你都睡過了,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?”
“誰告訴你我睡過她了?”
陸行止轉頭,迎上吳迪的目光微怒。
“你冇睡過她她怎麼知道你腰上紋了個狼頭?咱們好兄弟這麼多年,連我都不知道這件事,你還敢說你冇睡過?彆演了,睡過就睡過,這有什麼的……”
吳迪話還冇說完,看著陸行止猛地起身匆匆追上去的背影,便又開始碎嘴子吐槽:“你看你跑什麼啊,這種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?”
“剛剛出來那兩個人呢!”
陸行止喉結滾動,站在前台,一雙手緊握成拳。
前台剛剛經曆過那種事,正嚇得雙腿發軟:“董事長是說戴麵具的……”
“就是她!”
陸行止打斷了前台的話,眸底藏了幾分緊張,是林若薇麼?吳迪說的對,隻有上過床的女人纔會知道他身上有狼頭,而他這輩子上過床的,就隻有那一個女人。
“她剛纔和一位先生離開了,兩個人坐車離開的。”
陸行止轉身快步走到門口,早不見殷世航的車影。
他以為自己認錯了,因為他覺得就算是五年,也不足以讓一個人的秉性改變到那個地步。
“董事長,怎麼了?”
“馬上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回來!”
陸行止呼吸急促,胸前劇烈起伏,上次這般慌張還是那個惡毒女人死去的時候。
“董事長是說林家的二小姐麼?你放心,我現在就帶人去把她救回來,絕對不會浪費太久的時間。”
高助理語氣堅定,誰不知道林家二小姐是他們家老闆心上的白月光,在哈市得罪二小姐就相當於是得罪了他們家老闆。
“不是!”陸行止麵色陰沉,“不僅是欣柔,還有肖氏那個女人。”
高助理有些遲疑,試探開口:“您要把那個女人帶回來處理麼?這件事情,要不要給殷少爺打個招呼?畢竟是殷少爺的女人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陸行止麵色鐵青,殷少爺的女人這句話,聽著真不爽!
“屬下不敢,屬下這就去辦!”
高助理忙轉身離開,不敢再多說一句話。
陸行止看著街上車流湧動,腦海中忽地想起五年前那個女人的話:“你就不能看我一眼麼?”
怎麼心、忽然就緊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