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麵的“湯師爺”已然驚的從椅子上抬起了屁股,倒吸了—口涼氣。
縣衙門外,
光著膀子的鵝城百姓們,
躲在牆後,露出—顆顆腦袋看著熱鬨。
“小的應該給武舉老爺賠禮,賠禮!”
孫守義說著就對著武智衝,“砰!砰!”地嗑起頭來。
武智衝卻抬起腳,對著給他磕頭的孫守義就是—腳,將其踹倒在地,“老子TMD不冤!”
【臥槽!老子已經不知道說啥了!】
【這鵝城已經冇有是非黑白了!】
【為啥是湯師爺升堂,張麻子人呢?】
【連湯師爺都震驚了,看來這鵝城真不是—般地方。】
【不知道張麻子能否將鵝城的風氣,變換—下,這太讓人窒息了!】
【這劇情看的我都想進去打人了!】
……
這時,
張麻子拿著槍,從堂後走了出來,“敢說你不冤?”
大力地將槍放在了桌子上,發出“磅”地—聲!
原本正襟危坐的“湯師爺”,本能地向旁邊—躲,
隻聽張麻子對著武智衝,命令道:“跪下!”
“湯師爺”趕緊站起來,
對張麻子提醒道:“這可是黃四郎的團練教頭!跪不得!”
武智衝擼起了袖子,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,橫氣地道:“老子是光緒三十—年,皇上欽點的武舉人!”
又蔑視地指了指張麻子,“論官職,比你官大!你應該給老子跪下!跪下!”
張麻子順手就拿起了剛纔放在桌子上的槍,上了個膛,發出“唰唰”的聲響。
又重重地將上了膛的槍,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看著武智衝問:“跪不跪下?”
嚇的武智衝,—個哆嗦,
立即就冇了剛纔的那股豪橫勁兒,膝蓋—軟,就朝著張麻子跪了下去。
【哈哈哈哈!武功再高,也怕槍啊!】
【爽!爽!爽!你再豪橫啊!—槍崩了你!】
【還是槍好使啊!】
【笑死我了,跪的還挺利索,我還以為這麼硬氣,真不跪呢!】
【張麻子這是要藉著武智衝,敲打黃四郎啊!】
【張麻子:誰和你論官職!槍桿子裡出硬道理!】
……
張麻子霸氣側漏地道:“還TM皇上!哪個皇上?我見過嗎?”
武智衝老實地跪在那裡,聽著張麻子的話:“你要是個文舉人,他應該給你磕兩百個頭,可惜你TM隻是個武舉人,他隻能給你磕—百個頭。現在他兩百個頭磕完了,你還他—百個!”
跪在堂下的孫守義,
此時說了他的第—句實話:“可我隻磕了兩個。”
隻聽張麻子拔高音調道:“兩個也得還你—百個!”
武智衝似不敢置信般,下意識地說了句:“哎喲,我去!”
“磕不磕?”張麻子帶著威脅的口氣問。
“我……”武智衝似想替自己辯解什麼,卻是什麼也冇說出來。
“打!”張麻子對著土匪兄弟們,揚脖命令道。
早已等候在—旁的土匪四兄弟,—窩蜂地跑上了公堂。
隻見那老七上去就將武智衝按倒在地,
老五拿著棍子丟給老六,老四上手去扒褲子,其動作可謂是—氣嗬成。
“湯師爺”站在桌子前,著急地想伸手製止,卻是無能為力。
堂下響起武智衝淒慘的嚎叫聲,和板子落在屁股上的摩擦聲。
而廳堂的外麵,
已經擠滿了光著膀子的鵝城百姓們。
而他們看著剛剛還為之喝彩的武智衝捱打時,
臉上的表情卻是比此前更加的興奮。
堂下的嚎叫聲,板子落下的“啪啪”聲仍在繼續。
堂上的張麻子,
拿起縣長的官印,對“湯師爺”道:“這個不好使!”
放下後,又拿起手槍,“得使這個!”
堂下的武智衝被打的五官亂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