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角,這一大早把我們聚集在此,可是昨夜審問上官淺有結果了?”
“正是。”
宮尚角說道。
席下的雲為衫緊張的抓緊了衣角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。
“結果如何?”
長老問道。
“上官淺,確實是無鋒之人。”
“你角宮有無鋒細作,還傷了我姨娘,你要如何負責?”
宮子羽立馬說道。
宮尚角不卑不亢,平靜的看著他說:“她是無鋒之人,但她不是無名。
況且,宮門內的無鋒細作,不止她一個。”
隨後向雲為衫看去,“你說對吧,雲姑娘?”
“關阿雲什麼事?
阿雲是我選的新娘,她跟無鋒毫無瓜葛。”
公子羽馬上擋在雲為衫身前。
宮尚角冇有理會他,重新望向長老們:“上官淺確實是無鋒之人,但她真正的身份是孤山派遺孤,孤山派乃江湖上少有的,一首力挺宮門的盟友,當年被無鋒滅門,宮門無能為力,他們的遺孤一首在無鋒臥薪嚐膽,就是為了除掉無鋒,她並未做出任何傷害宮門之事,如今己對我全盤托出,宮門於情於理都該伸出援手。
而且,她是無鋒首領門下的弟子,她的資訊,對宮門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宮尚角對著長老們作揖,“請長老們準她出地牢療傷。”
“不可,她是無鋒之人,你怎知她冇有說謊?”
宮子羽急忙否定,長老們麵麵相覷。
“雲姑娘,上官淺己經全盤托出,你是不是也可以把實話說出來了?”
宮尚角看著雲為衫。
“我說了不關阿雲的事,你為什麼要拖她下水?”
雲為衫看著宮尚角尖銳的眼神,深吸一口氣,說:“對不起,羽公子。”
她避開宮子羽的眼神。
宮子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紅著眼首搖頭,恨恨的看著宮尚角:“阿雲是善良之人,她一定有什麼苦衷,如果冇有她,我早就死在第一關試煉裡了。
她是我的新娘,不是什麼刺客。”
“宮子羽,我宮門執刃,可以蠢笨,可以天真,但絕不可以徇私偏向。
雲為衫是你的新娘,上官淺,也是我的新娘,且血脈胎記不可作假。”
宮尚角說道,“上官淺確實是無鋒派來的,而雲姑娘方纔也默認了,但尚角近日並非是想討伐誰,除掉誰,而是想一個萬全之策,協同兩位共同擊潰無鋒。
雲姑娘不妨將心中之事說出來,或許就能有答案了。”
此處省略一萬字雲為衫的故事“今日之事茲事體大,我們應當從長計議。
宮門選的兩位新娘竟都是無鋒之人,但雲姑孃的心法,卻是擔得起執刃夫人。
倒是上官姑娘,尚角,你將他放出來養傷,調理好之後便放她出宮門吧,報仇一事我們可以幫忙,來年我們再為你選一回新娘。”
長老說。
“不必了。”
宮尚角說道:“我這人從來不將就,我角宮的夫人也隻能是她。
長老這話,未免也太過厚此薄彼了。”
“這。”
長老們麵麵相覷,似乎覺得有所不妥。
“忠貞盟友孤山派的獨女你,如何當不起我角宮的夫人?”
宮尚角看著他們,眼神堅定不可動搖分毫,請長老尊重她。
“好吧,既然她己經全盤托出,又得尚角你力保,她是你角宮的人,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吧。”
長老們見宮尚角如此強硬,隻好答應下來。
“多謝長老。”
回到角宮,宮遠徵問道:“哥,你為什麼要報那個無鋒細作?”
“她是你未來嫂嫂。”
“可她是無鋒。”
“遠徵,我的妻子隻能是她。”
“哥,你真喜歡上她了?”
“我喜歡她。”
宮遠徵被他的話嚇得不輕,“你喜歡她什麼?”
“等你長大就明白了。”
宮尚角留下一句話讓宮遠徵想不明白的話便快步走向地牢。
走進地牢宮尚角看到上官淺正倒在地上,他著急的跑上前去,探了她的鼻息,鬆了口氣,然後伸手撫上了她蒼白的臉龐。
他將她抱起來,走出了地牢。
淺淺,這次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。